公司团建我却被孤立,经理一周后邀请我吃饭,我已调至高管层
公司团建我却被孤立,经理一周后邀请我吃饭,我已调至高管层
2026-09-18

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暖气早已不再温暖。我裹着羽绒服,完成最后的交接清单,窗外的雨水打在车灯上,映出一道道黄光。此时手机响起,周福生发来语音,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。他提到明天中午请我吃顿饭,还让我签字。我盯着这条信息好久,始终没回复。箱底压着一张新的工牌,上面写着:海蓝集团,运营总监。晚上我收到了三次来电,未接听,电话那头的呼吸逐渐粗重,仿佛被压抑在水底的鱼。

我在周三晚上发高烧,下午会议结束时就感觉头重脚轻,连着打了三个喷嚏。蔡淑兰在对面,低头看着统计团建报名的表格,名单整齐,唯独没有我。我知道没人会问我原因。在这家公司工作了十二年,从市场专员做到运营主管,期间接手过多个项目,培训了数名新人,却一直在原位上任,等着下一位总监接手。

周福生是去年秋天的新任经理,上任后将我负责的核心项目交给了蔡淑兰,安排我到走廊尽头的小办公室,理由是更好协作。我曾试图与他讨论,但他只是笑着给我倒茶,安慰我说要多撑着,明年会有好安排。我当时选择相信他。 龙8体育

星期四早上我嗓子干痛,体温却高达38.3度。我在OA系统里请了病假,申请却显示可调休余额为零。昨年我明明累积了假期,翻查记录才发现被蔡淑兰操作清零。发了截图给财务的侯之瑶,她回复我翻一下入职合同时的补充协议,其中一条规定如果因病缺勤超过五天且未完成审批,就视为自愿解除劳动关系。我愣在那儿,窗外听着雨声纷纷敲打玻璃。

我发了条消息请周福生批准请假,他却让我盯着供应商的物料单,表示要是能把任务完成,会在回来后给我放个长假。于是我选择不回复。他在系统里搁置了我的申请,既不同意也没驳回。这样一来,超过五天没有进展,合同条款将会随时生效。

早上我发现部门群里发了团建消息,大家都在兴奋地讨论,而无人问候我的病情。整整二十六个人都走了。我只能默默坐在办公桌前,浑身发热,冷水洗脸后继续核对物料单。中午时小刘问我不去吗,我只是说自己生病了。她给了我一句关心,我心中感激,却没多说。 龙8体育

星期五的时候,我感觉越来越虚弱。手机响起,是我父亲的朋友何海生,他得知我生病后,表示会让他的妻子给我熬粥。我拒绝了他的好意,结果他还是来了,亲自带着保温桶把我送到了医院。医生给我检查发现我已高烧至39.2度,批评我病了还在公司坚持。随后我被送进了输液室,静静地等待身体恢复。